古时有两个人,富甲对穷乙说,我缺一个看门的,你给我看门吧。但是以后你不能叫“人”了,我给你取个名字,就叫“狗”吧。就这样,穷乙家给富甲家当上了看门狗。过上了像现在的狗一样的生活,若干年后,两家各自开枝散叶,穷乙家族都给富甲家族当看门狗,有一天,穷乙家有一个小孩丙说,我们都是一模一样的人,为什么我们要过低贱、受奴役的生活?我们要求平等吧,当回人吧。富甲家族的主人斥道:闭嘴!我们家庭条件决定了你们现阶段不能要求当人,要好好当狗。——穷乙家有个大人丁,受了主人的一点恩惠,就站出来,声泪俱下的告诉小孩:主人说得对。我们得听主人的。上帝听见了,满足了他的要求:你可以当狗,但你不能再拥有人的身体,你以后不会说人话了,给你一条尾巴,当你摇动尾巴的时候,主人就知道你在讨他欢心。
一个简单粗糙的寓言,还没有想好名字,就暂名为《狗的来历》吧。
某帝说:中国(现阶段)不适合民主。
我们为什么想要民主?其实真正希望通过“民主”来获得公权的人毕竟是少数,我们之所以说民主,不外乎是要过正常的生活。是的,你应该想要这样的世界:有平等,没有“李刚”;有自由,没有“方校长”;有人权,没有“孙志刚”。如果每个普通人都拥有这些权利,是谁执政有什么关系呢?但某帝的意思也很明确:不会给你自由,不会给你平等,不会给你人权。
渴望自由的人,确实容易偏于感性,如果没有诗人一样的情怀,又怎么会对自由有着天生的向往呢?这时候,总会有些“理性”的人跳出来劝导你,就像穷乙家的丁一样。
既得利益者总比渴望权利者“理性”。对未得的东西充满渴望,人难免急躁些,于是微博上出现了一种让人郁闷的现象:司马南,染香等公认的大五毛,他们带着“理性”的外包装出场了。看看司马南,除了有时候气急败坏,说起话来总是那么平和;看看染香(如果袁小靓真的是染香的话),看起来漂亮优雅,让人不由得对他们产生好感。但是,这些都不是真的,因为先决条件不同——有一天如果平等、自由、博爱在中国遍地开花,我也愿意像他们一样表现得平和、理性。
“战争即和平,自由即奴役,无知即力量”,后面还可以加上“五毛即理性”。但是双重思想又会告诉你:世界上不存在五毛。权贵和五毛都是一种大家心知肚明,却永远也不会从名份上加以官方认证的东西。
权贵和五毛们很理性,一定想把中国比做一个没长大的孩子,所以说“现阶段”不能要求。早九十年的时候,谁在要求?看来真是:千年的媳妇熬成了婆。再说,现在的家庭教育,也是认可家长和孩子之间要平等、互相尊重的,如果你认为孩子现阶段不能要求平等,至少也该尊重孩子的平等诉求,引导他走向独立,学会尊重,学会平等和自由,而不是一棒槌把他打死吧!狼爸算是个典型的专制家长了,但他虽然打孩子,没听说他把孩子打死的。
权贵和五毛们很理性,一定会对你说,腐败是少数现象。中国在治理腐败。但是五毛不会这样想:谁在统治中国?共产党。共产党的发展形式是党员发展别人成为党员,这决定了他势必是越来越腐败的。共产党初争天下的年代里,入党基本就是找死。所以那时候,被介绍入党的有很多都是有血性,有理想,有抱负的人。
钟山风雨起苍黄,49年之后,我党赢得了天下。不学霸王,毛儿成了刘邦。经过三十年的斗争,杀死了无数韩信,没放过几个张良。随着政权的巩固,利益也越来越明显,又没有了性命之忧,这时候想要入党的小人就越发的多起来了。此时再发展党员,难免就吸引了大批蛀虫。为了利益,高层干部明争暗斗,翻云覆雨;基层干部只手遮天,为所欲为,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。只有微博上的一些五毛,还在意淫农村政策好得不得了,农民伯伯幸福得不得了。而普通党员中那些正直者,又不能发挥人性而要服从日趋被蛀蚀的党性,其痛苦可想而知。
我要理性的说:与其保持先进性,不如保持纯洁性。你们要是理性的想一想,这种党员发展形式就得改。否则你们代表不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。再说,世界上也没有人要傻到请别人来代表自己的利益。
权贵和五毛很理性,一定会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。浙大有个郑强教授,甚至说,(出于国家利益)朝鲜就是要独裁,金胖的独裁好!他把抽象的国家放在一个至高位置,却故意不说所谓的国家利益就是金胖的利益。如果国家利益真的高于一切,那金胖就应该放弃独裁,让朝鲜过下富足的生活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贫穷,专制。如果国民的贫穷就代表民族的尊严,郑教授为了尊严何不去当一个黑窑工呢,为什么要开着日本车抗日,当个大家尊敬的教授?朝鲜和韩国,谁更有尊严,是很明显的事情。
权贵和五毛很理性,他告诉你中国人很自由,而他关于自由的概念也新奇得让人摸不着头脑。染香说,在共产主义国家,可以公开讲资本主义,但是,在资本主义国家,可以公开宣扬共产主义吗?我觉得,你只要去真正的“共产主义国家”试试就知道了,离我们又不远。再者,咱们可以容忍把米饭倒进垃圾箱里的行为,但总不见得可以容忍把垃圾倒进饭锅里的行为吧。——当然了如果理性的去辩驳,那太累了,毕竟染香的言论太多,逻辑也十分古怪,一般人不可能用理性来战胜理性的五毛。
现在微博上的五毛理性,是一种很恐怖的理性,还有很多学着司马南等人的样出来装理性的“师兄”。虽然我没有上过北大,但是我知道有90多年前以及20多年前那些不理性的师兄,却不知道你们这样的师兄。是的他们或许应该再理性一点,但他们要的理性不会是你们这种愚弄别人的理性。我们要理性的争取,而你们却要我们理性的当奴隶。如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禁书,如果没有墙内与墙外的区别,如果没有车轮底下的头颅,有多少人不愿意理性、和谐、平静的生活?
我想告诉五毛的是,其实就算体制改了,善于钻营的人照样是胜利者,所以你们没什么可以担心的。阻止人类走向自由,不过是枉做小人。